”闻言,沈清暗暗嘀咕了一声,终究还是起身,进了厨房找冰块,高亦安站在一旁洗着醒酒瓶,待沈清将冰块扔进去只有他才伸手将手中洋酒倒进去。
男人伸手,将醒酒瓶递给她,而后在冰箱里翻找了什么。
如沈清所言,她这儿,真的什么都没有。
“怎、真准备跟陆景行闹掰?你这一个人住出来连管家佣人都不管你了?”高亦安怂她。“做人要有出息不是?都准备老死不相往来了,还指望别人伺候?多没出息啊?”沈清伸手将东西搁在茶几上,应允这高亦安得话语。“你要真有出息,离婚啊,在这儿瞎嘀咕什么?”高亦安得嘴跟常年喝砒霜的人有的一拼,最起码沈清是如此认为。说起话来,跟淬了毒似的。
男人站在冰箱前许久,身上一件铁灰色衬衫,稍稍宽松,许是刚刚洗东西,袖子高推,远远望去,只见袖子湿了一片。
“黄瓜什么时候的?”高亦安问。
而后许是觉得自己问出的话语稍稍有些啰嗦,继而转口问道;“能吃不?”“能、章宜买的,没几天,”问什么时候的?她不知道,谁买的,几天,应该是知道的。
闻言,男人伸手将黄瓜拿出来,转身在水槽里洗赶紧。“不会真准备首都的狂风暴雨在大你都不管吧?”高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