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替她圆了这个场子。
沈清闻言,笑了。
人生百态,奇奇怪怪。
这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小四还在教训起别人礼不礼貌尊不尊重人起来了,真是世风日下。
世道变了啊!
上天借给她的优越感?
“嚯、世道变了哈,你跟别人老公传绯闻的时候怎就没想到自己不尊重人呢?一小三小四还端着架子教育起别人来了?上天借给你的的优越感?”至始至终傅冉颜坐在椅子上未动弹半分,泼辣的话语将严安之怼的面无人色。
比起不要脸,傅冉颜略深一筹。严安之是谁?首都的高门大户,在外,她是要脸面的。
傅冉颜不同,整个江城的人都知晓她是一顶一的泼妇,首都的人知晓也无所谓。
而沈清知晓,她还没骂人呢!这要是骂了,严安之指不定面色会如何呢?众人纷纷以看热闹的形式看着这几人。
许久、同严安之一起吃饭的闺蜜似是看清了什么,缓缓起身,话语中带着不客气;“你一个江城来的小门小户人家也好意思在这种场合叫嚷?”“什么场合?”章宜站起身,面露凶色盯着人家。
“地域歧视啊?说的好像我们江城人每年没给国家交税一样,说的好像我们江城人不是m国人一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