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闻言、男人转身回了卧室,在出来,一身家居服着身。
看了眼吹完头发靠在床头看书的沈清,薄唇抿了抿,放在嘴边的言语终究是转了回去。
那厢,总统府书房,陆琛低头办公见陆景行进来,抬眸扫了眼,原是意思意思扫了眼,
当触及到其面上的五指山时不由得将眸光在其脸上停留了一阵。
“脸怎么回事?”陆琛开口问。
显得有些刻意而为之。
虽说刚刚冰敷下去了一点点,但这么明晃晃的五指山呈现在眼前,还能问怎么回事?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普天之下谁敢在一国太子爷脸上印五指山?除了沈清谁还敢有这个本事?
“明知故问,”陆景行似是不以为意,直接甩给自家父亲四个字。
“我看你们是闹翻了天了,你一个明日要上国际新闻的人现在脸上印着五指山,陆景行、你最好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别给我丢脸丢出国外去,”陆琛话语难掩激烈。
原本深沉的眸子此时怒火喷张瞪着陆景行。
面对自家父亲的怒火,陆景行似是较为淡定,一句话诠释一切;“我招她了。”对、他招沈清了,沈清气不过才赏了他一座五指山。现在的沈清连眼神都懒得落在自己身上,能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