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平常公公婆婆之间的顾虑,相反,比起那些平常人,她们更愿意沈清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看清事实,分清走向。
而这厢,严安之在离开首都大厦之后,面上的阴狠之气才显露出来,她怎也没想到今日会被沈清给明里暗里阴了一把,这一阴,指不定明日外面的风言风语如何传播。
连续风光了数月的人立马就要被打回原形,只怕饶是谁都有些受不住。路上,严安之阴沉的眸子随着红绿灯阻住了去路而爆发出来,伸手,狠狠拍向方向盘,一声喇叭声传出来,微微有些刺耳。
气的心肝脾肺肾都挤乎在一起了。
“一个江城来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女人妄想跟我斗?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几分本事在这偌大的首都与我为敌,”严安之阴狠的话语从嗓间冒出来。晚间,回到严家,她将今日所发生之事添油加醋同自家母亲言语一番,其的严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那个沈清当真这么做的?”严母问。
“是的、妈妈、”严安之此时倒了一番苦水之后才觉得舒爽。“当着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小地方来的人也敢在我们面前造势,”啪、手掌与桌面撞击声。有其母必有其女,严安之大部分胆子都是自家母亲壮起来的,殊不知,这世上,有许多人并非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