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覃喧呆愣了两秒,而后将视线落在章宜身上,见其朝自己使眼色,才出去办事儿。
当东西送到沈清手上时,后者嘴角笑意快速蔓延开来,泛着狠毒与嗜血。
陆琛不是想靠严家上位吗?
没关系,我送你一程。
近一周来,首都的绯闻从严安之与陆景行变成了严安之成了小三插足别人家庭,人家陆景行与自家爱人关系格外好,偏生严安之还占着绯闻不洗白,鬼知道她居心何在。
这偌大的首都,有人巴结严家自然也有人瞧不起严家,煽风点火的事情传的神乎其胡的
想必许燕也是按捺不住了,才登门入室找沈清,只怕是原想着聊几句杀杀威风,不想沈清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开口满嘴污秽话语奔袭而来,全然不给她半分薄面。
怎能不气?
许燕仗着严正奎在首都的职位谋了多少好处?
但凡是出门,首都上层圈子哪个不得恭恭敬敬的喊她一声严太太?
可沈清呢?不给其面子就罢,她等了足足两个小时难道就是为了给一个江城来的小丫头片子侮辱的?
沈清伸手敲了敲桌面;“将今天许燕进来路过的所有监控都毁了它。”
“好,”覃喧答。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