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挂在脸面上,难看的紧。
而陆景行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倒是好手段,将新闻放出去,借用陆家的手替她报仇,你娶的女人当真是赛过总统府的智囊团,恩?”最后一个恩、承载了陆琛极大的怒火,恨不得能死了陆景行也是好的。沈清无疑是在挑拨离间,唆使陆家对严家下手。
欲要上钩的鱼儿被她这么一惊,哪里还能得偿所愿?
陆琛的冲天怒火欲要掀了总统府的屋顶。
陆景行全程未言语,转而,书房门被敲响。
“进、”铿锵有力的一个字甩出去。
徐泽推门而入,只觉书房气压低沉,停顿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国外新闻版块也有此次新闻。”砰、陆琛拍桌而起,似是不相信自己耳朵。
“你再说一遍,”男人怒歇的眸子欲要喷出怒火。
“国外新闻版块也有此次新闻,”徐泽再度重申。
哐当,谁能想到,这个素来沉稳自持在国民面前素来和蔼有佳的一国总统此时被激怒的伸手砸东西,徐泽跟了他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场面。
思及此,不由得为沈清狠狠捏了把汗。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足以证明他此时有多狂怒。“当真是丢人丢到出国际了,你娶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