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身侧与自家爱人浅缓聊着,找着话题同她言语,而沈清始终不浅不淡回应着。
直至最后,沈清开口问;“严正奎如何了?”陆景行看了眼沈清道;“被立案调查了。”“能坐上他这个位置得人必然也有气过人手段,此番不能如此任命被你陆家碾压吧?”这话、沈清问的漫不经心,似是爱与自家爱人闲聊时才会聊及出来的话语。陆景行深邃的眸子落在自家爱人身上,许是二人许久都未曾好好交谈过,今日沈清主动同其言语乱了他一个芳心,于是乎,对沈清的言语也就少了那么些许深思。“连夜进医院无非是想借病交出手中军权好全身而退,但自古以来,能全身而退之人在日后必然会成为心头大患。”
“所以你们将计就计,借由他装病进医院的原由导演了一场绑架案,而后将此次事件栽赃到严正奎头上,让其永远翻不了身,不仅如此还能一箭双雕解决了跟随严正奎的部下,永绝后患,对吗?”陆景行的话语尚未说完,沈清将话语截了过去,平平淡淡的语气将事情始末道出来,让陆景行心头猛颤。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攀附上沈清盘在沙发上的大腿。“阿幽、”男人轻唤,话语中带着无奈。继而继续开口道;“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我并不知晓,我知晓的,是严正奎身旁有父亲的人,他们欲要借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