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四楼起居室,女子站在客厅中央缓缓扫视一圈,似是看到了许久之前她与陆景行关系好时,二人坐在沙发上闲聊的场景。
行至扶苏盛夏,一切都成枉然。
屋内中央空调温度适中,而她依旧觉得寒凉。
伸手抱了抱自己纤细的手臂。
转身,进浴室,满身孤寂。
总统府的夜,异常沉静,站在四楼阳台跳远远方,这座豪门府邸那样富丽堂皇,总统府,一个国家的象征,而她此时却身处之中,在某处,受着万千人的羡慕。
人人争破头颅想进这方天地,而唯独只有身处这方天地里的她,迫不及待想逃离。
深夜的总统府,深不可测,阴暗席卷整个角落。
过堂风吹过,她一个激灵,望了眼四周,只觉热浪逼人,而后转身进了屋子。那方,陆景行并未有何生命危险,如他所言,他不会死,也不会让沈清死,他还欠她一个孩子。
所以无论如何,这辈子绝不会有分道扬镳的机会。
男人夜间醒来,环顾四周,程仲然靠在椅子上,另一条腿翘在凳子上,整个人就如此半挂着闭目养神。陆景行侧目望了其一眼,而后再度闭上眼睑。
这伤,不轻。
清晨时分,沈清穿戴整齐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