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沈清在离开陆家的这段时日都养好了。
长了肉不说,连面色也红润起来。
当看见沈清如此状态时,陆景行的心是痛的。
如她所言,离开自己,她会活得更好。
“不够吗?”她问。“你若在,你身旁的一切我都可以庇佑,倘若你不在我还有何理由去庇佑她们,阿幽,你要什么我不管,但我知道,我只要你,”笃定,固执非陆景行莫属。
“随你,”某人冷嘲一声,而后起身欲要离开沁园,行至门口时却被男人擒住手腕,她回眸望向其,眸间带着的是冷若冰霜的陌生感。“去哪儿?”他问,话语急切。
似是不愿沈清离开这座宅子,换句话来说,他怕沈清再度消失。
此时的陆景行恨不得分分秒秒都紧随沈清身旁。“普天之下莫非你陆家的王土,你说我能去哪儿?”言罢、沈清欲要甩开陆景行,却被握得更紧。“我跟你一起,”不容置喙。
“神经病,”沈清道。
江城看守所内,沈清一身黑色呢子大衣再身,拼色丝巾围在脖颈之间,沈南风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坐在对面,父女二人如此场景见面还是头一次。
看守所内,众人见沈清,不免纷纷侧眸多看了两眼。
“陆景行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