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沈清的人素来干脆利落果断,对于陆景行数次欲言又止,翻来覆去就就那么一句,你要理解我,听得她耳根子发麻。陆景行此时心痛难耐,望着自家爱人,千言万语,止在喉间,一句都言语不出来,许多问题他想开口问,但知晓,即便是问了沈清也不会回答。
身后水壶里面的水慢慢开始沸腾沸腾,许是怕开水溅出来烫到自己,某人双手抱胸,缓缓朝旁边挪了挪。
依旧低垂头颅看着脚尖,脚尖轻点地似是在思考什么,全然不当眼前人是回事。沈清想虐陆景行其实很简单,不用言语,单单是冷着他就能让这个男人抓心挠肝。“集团的事情若是需要帮忙……。”
“不需要,”陆景行话语还未说完,沈清便半路劫了过来,需要帮忙?不不不,刚开始的时候你没有帮,现在我也不需要。
马后炮?还是狐假虎威?
清冷孤傲的嗓音在诺大的厨房里凭空响起,简短的三个字撞进陆景行的心扉。
他听得出来,沈清话语中带着不信任,嫌弃,烦躁,等种种情绪。身后开水停止沸腾沈清悠悠转身,拿出洗好的玻璃杯,缓缓倒上一杯开水,搁在琉璃台上,许是水太烫并不急着喝。
有人说夫妻是否恩爱看对方在厨房里是何表现,而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