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天台边缘衣决飘飘。
眼眸微眯,伸手插进兜里,摸到哪一方银行卡时,嘴角冷笑泛起。
而那方,正在与首都高官周旋的陆景行接到徐涵电话时,差点掀了桌子。
下方,高官紧咬事情不放,一整日的会议下来,陆景行始终面色平平,坐在首位等着众人争论出个所以然来。
可这平平面色在徐涵来这通电话时,整个人散发着阴冷气息。
尚未言语,会议室里众人商议声戛然而止,纷纷朝陆景行行注目礼。
男人紧抿唇一言不发,原本悠悠然放在桌面上的指尖缓缓缩紧,而后落下来放在膝盖上,沉声开口;“事不过三,你且记着。”
言罢、收了电话,起身欲要离去。
余桓在身旁轻轻换了一声,试图将欲要走的人拉住。
若是往常,陆景行可能会听了其言语,毕竟、再坐的人都是重要人物。
可今日、不行、事关沈清。
比起政事,他更为在意沈清。
气吗?气。
他在的时候沈清老老实实看似听话,他不在的时候,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徐涵等人又怎是她的对手?
又怎能看得住她?
思及此,陆景行狠狠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