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看了他一会儿,起身进了浴室。
而陆景行,伸手将被子抖整齐之后迈步至窗台,哗啦一声将窗帘拉开。
初初住在一起的时候,沈清很怕陆景行会将她这张欧式大床上的羽绒被给叠成豆腐块,但好在,她想多了。
无非是陆景行每周三次更换床上用品,每日起床必须要将床单被褥摆放整齐。
这些、只要不是她动手干,都无所谓。
“去不去公司?”陆景行一手搭在浴室门边上,一边问道。
一身黑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坚硬与冷锐。
“去、”沈清答。
“弄快点,送你去,”平日里随着她慢慢悠悠的陆景行今日竟然开口催促了她,什么意思?
正在抹护肤品的沈清侧眸望向他,只听陆景行道;“上午时分我得回趟首都,送你去公司我在走,若是晚间下雪,估摸着就走不了了。”
“我可以自己去,”她答,没必要陆景行如此为难。
“天气阴沉,你开车技术不够,”男人果断拒绝,就差直接了当说她low了。
“不够我也开了那么多年,”沈清反驳。
“开了那么多年还能撞到沁园树上去,你还想反驳?”陆景行今日似是真的有些繁忙,以至于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