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
而后、许是觉得掌心布满湿汗,男人抬手看了眼掌心。
转眸,看了眼已经躺在床上的沈清,放在身前的手狠狠交叠握在一起。
欲要压下心中那股子惊恐感。
沈清从未给他传递什么原谅他的信息,是他自己一直在自以为。
浴室内,男人放冷水洗手,宽厚的掌心浸泡在冰凉的水里丝毫不觉得寒凉。
反而是许久之后还觉得心头那股子火难以消下去,鞠水洗了把脸,双手打开撑在洗漱盆上,
宽厚的背脊微微弯曲着。
整个人显得孤寂而又隐忍。
卧室内、沈清静躺在床上,闭着眼睑,但耳朵却在时时刻刻关注卫生间的一举一动。
直至卫生间水声消失,伸手一捞被子将自己捂进去,陆景行出来时,便见如此模样,男人站定在卫生间门口静静看了数秒钟,而后抬脚朝床边而去。
这夜凌晨三点,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各有所思,沈清背对陆景行,而男人却看着自家爱人疏远的后背,良久之后,才轻启薄唇声线清冷道;“我只是关心你。”
沈清默。
“如果这种方式是错的,我道歉,”他再度言语。
倘若是以往的陆景行,在发现沈清给了他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