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
沈清透过镜子白了某人一眼,全然当其实空气。
早晨时分的一顿早餐,实则吃的并不愉快,起因,徐涵进了附耳同陆景行言语了几句,而这“几句”恰好落在沈清耳里,显得颇为刺耳。
而后、只听一声闷响,沈清将手中牛奶杯不轻不重搁在桌面上,继而话语悠悠然道;“徐副官倒是挺关注我身边人的。”
徐涵一愣、原本言语的人瞬间箴了言,笔挺着身子站在一侧。陆景行见此,挥了挥手示意其出去。“章宜怎么回事?”男人伸手拿起餐布擦了擦手,而后一手搭在桌面上,言语淡淡询问沈清。
“你觉得应该怎么回事?”沈清问,显然是对陆景行过度关注章宜的事情感到不满。
“我没别的意思,就问问,”男人见沈清跟欲要战斗的公鸡似的,开口解释。
“没别的意思就别问,”沈清伸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而后起身,带着怨气。
陆景行见此,抬手揉了揉了揉眉心,平常人做这个举动可能是舒展眉头,而陆景行做这个举动当真是因为觉得头疼。
头疼、太头疼了。
沈清若是搁在兵营里,那就是个刺头。
兵营里的刺头可以随便虐,自家老婆在家,无论如何给你甩脸子你还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