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端起茶几上的水,而后道;“过来把水喝了。”
沈清迈步过去、端起杯子浅浅喝了两口,也并非是真要喝水,不过是想找个借口下来而已,
这会儿若是不喝,怎么着都显得有些假。
喝完水,沈清站在落地窗前睁着清明的眼眸子看着外面大片雪景,眸间流露出来的向往并非演绎,而是真实的。
每年的雪景她都异常向往。
“上去睡吧!明早早起带你去,晚上不行,”男人伸手欲要搂着人离开,沈清却一个偏身,
巧巧的躲了过去。
陆景行见此,又好气又好笑。
“晚上不能去,阿幽,”男人再度开口言语,话语稍稍硬朗了些。
沈清侧眸,望了眼陆景行诺诺道;“我可以自己去。”
男人闻言,面色一跨,蹙眉冷声严肃道;“不行。”
“忘记昨天发烧的是谁了?”他问,打算以此警示某人。
闻言、沈清紧抿薄唇,望了眼窗外景象,带着些许失落。
继而趁着路灯昏暗的光亮微微转身,上了二楼,背影中带着浓浓的寂寥。
陆景行见此,心头一抽,最见不得沈清如此可怜兮兮的模样。
罢了罢了,上辈子欠了这小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