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将手掌拿下里,放在牛仔裤上擦了擦掌心的虚汗,看了沈清半晌,压着心头的颤栗。“你怀孕了,然后呢?”她不信,不信就是一个怀孕就能让沈清颤栗的近乎哭出声来。她太了解沈清了,没有痛到极致是不会轻易开口言语的。
就好比倘若并非真的害怕,她绝不会让自己嗓音颤栗。
多年前,她同沈清才从商场起步,只因险些被人阴进监狱,这个女人,大半夜进了墓园,发了狂似的要伸手扒了人家祖坟。
一个连鬼都不怕的人,又怎会轻而易举被些事情吓得失了分寸?“不敢确定,但、流血了,”最后三个字,让这个素来心狠手辣的女人红了眼眶,伸手狠狠抵着自己唇瓣,防止自己真的呜咽出声。
她怕、比任何人都怕。
怕这又是上天给她开的一个玩笑。
若真是如此,她该怎么活?“别急、先去医院,先去医院,别急,”章宜一时之间,脑海中是空白的,除了知晓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是开车去医院之外,竟没半分其他。不知是告知沈清别急还是告知自己别急。
她比沈清还着急,知晓前一个孩子走的突然,所以当沈清说出她可能怀孕的消息时,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她应该高兴的,沈清怀孕了,可以弥补之前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