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细看,定能见其指缝间的那点点银光。失去的时候太突然,来的时候亦是如此,今夜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并不然,没人知晓沈清内心深处有多波涛汹涌,她何其高兴,高兴自己终究又有了为人母的机会。
又何其悲哀?
悲哀两次怀孕,知晓时,陆景行都不在身旁。
始终只有她一人。
这场婚姻,好似从头到尾都只有她沈清一人。
今夜的泪水,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悲伤而起。
沈清这个当事人都不清楚。
到底是为何。她需要关怀吗?
肯定是需要的。
可此时丈夫不再,她想再多不也只是空想?
思及此,沈清含在眼眶中的泪水霎时跟脱了线的珠子似的霹雳扒拉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她还是爱陆景行的,不过是藏起来了而已。
那日、知晓是宫外孕时,独身一人,做手术时,孤身一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今夜,她吓得魂不附体颤颤巍巍的时,依然是自己。
而陆景行呢?在哪儿?
他在属于他自己的地方。
沈清想,她上辈子可能当真是欠了这男人的。
车外,章宜取了药回来,拉开车门欲进来,可见沈清捂着眼帘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