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给不了沈清想要的生活。
多么希望,沈清跟外面那些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一样,那样,只要他有足够的金钱,沈清便会留在自己身旁,但不是,沈清并非如此人。病房内,俞思齐坐在床沿,程仲然靠在床边,看着这个昔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此时躺在床上面色寡白了无生气,不由得红了眼眶。
程仲然与俞思齐二人一路跟随陆景行走到现在,自然是知晓他这条路到底是有多难走。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身处高位的人,诸多无奈。
往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此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毫无生气可言。
他是陆景行,权贵的象征,金钱、名誉、地位、权利,都是他的代名词。外人眼中的陆景行,光芒万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耀眼夺目的存在。
可就是如此人王者般的男人。
有血有肉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叫人怎能承受的住这诺大的差别。
“陆景行、你得早点醒来,不为这至高无上的权利,不为这帝王之外,不为跟随在你身后千千万万的人,就单单是为了沈清,你也该早点醒来。”
第二百八十五章 沈清到首都
一个人,倘若从出生便被灌输一种思想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