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看着章宜良久之后开口道;“你们早就知道?”“知道、”她答,不隐瞒。
“为何不说?”苏幕问,话语中带着半分凌厉。
章宜笑了,笑的不屑,甚至是有些鄙夷;“说了你就能不让她长途跋涉到首都来?”“最起码我会注意,孩子不是小事儿,”苏幕反驳。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与一个小秘书在不大的病房里发生争执,毫无形象气度可言。“明知孩子不是小事儿你还将沈清拉倒首都来,你若真是为她好,就放她回江城,留在首都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外人不打沈清肚子里孩子的主意,只怕你们陆家一个个都会将如狼似虎淬了毒的眸子盯在沈清肚子上,别以为我不知晓你们安得什么心,”章宜凶狠的话语毫不客气落在苏幕耳里,望着苏幕的眸子甚至带着愤恨。
这股子愤恨,只因沈清。
章宜这人,鲜少有与人产生争执的时候,但不得不说,倘若事关沈清,她不介意成为泼妇。“景行现在昏迷不醒,回江城也不见得是好事。”“总比留在首都被你们陆家人弄死强,”章宜怒驳。“你们陆家人有多自私不用外人细数,沈清固然在这场婚姻里站的方位有问题,但这一切都是你们陆家人逼得,你口口声声为了沈清好,到头来,不过也是打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