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医生给陆景行检查身体,不敢出言打扰医生,直至一番检查完后,她急慌慌开口问道;“怎么样?”“醒了就没事了、醒了就没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身上的伤养好就没大碍了,陆少命硬,不会那么容易有事的。”说着,医生抬起袖子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闻言,苏幕哭了。
都说绝处逢生,陆景行醒了,一切便都可以解决了。
当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陆槿言也好,刘飞也罢,一个个的都红着眼眶,望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眸的男人,只觉这半月时光走的异常不易。
至于沈清,她知晓陆景行醒来是因苏幕过来言语,话语中的喜悦之情近乎掩饰不住。
她听着,心头一稳,却为有过多言语。
陆景行醒了,她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也落了下去,不再有半分动荡。
上午十点,陆家人陆陆续续过来看了一番,而沈清依旧躺在休息间病床上,整个人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哀乐,许是苏幕护的好,全程并未有人进来打扰,直至中午午餐过后,苏幕轻声言语希望她能去看看陆景行。
而后伸手,小心翼翼搀扶着她去了陆景行病房。
去时、男人如昨晚那般躺在病床上,较为好的一点是不再是毫无生机闭着眼睛躺在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