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取下来时,男人身上错乱的划痕伤痕显露在眼前。有些已经结痂,有些正在愈合。
恢复之后还如此可怕,可见当时的陆景行被送回来时到底是如何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的。婚后许久,虽见过男人负伤而归,但今日如此恐怖的交错的伤口,她头一次见。许是入目的伤口引起不适。
沈清捂着唇,干呕了两声朝卫生间奔去。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阵干呕声传到男人耳内。伤口不疼,疼的是沈清吐得天昏地暗他不能陪在身旁。男人放在身旁的手狠狠抓着床单,以至于吊着点滴的手有些些回血。
“赶紧检查,弄完出去,”男人阴沉着嗓子同医生道。孙德闻言,心头一惊,让底下护士手脚麻利点儿,解决完便出去。
卫生间内,沈清趴在洗漱台前吐得浑天暗地,苏幕站在伸手扶着她的肩膀给人顺着气儿,一声一声说尽了好言好语。
屋外,刘飞正候着,听闻总统夫人喊了声,推门进去,只听其吩咐道;“倒杯温水来。”
而后、刘飞在伴随着沈清的干呕声中进餐室倒了杯温水出来,顺带将水壶也带了过来。沈清吐得整个人浑身发软近乎跌倒再低,若非刘飞与苏幕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只怕她早已瘫软在地。
“漱漱口,我们回床上躺着,乖,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