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弯着身子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抽过纸巾继续沈清手中动作,稍稍有些漫不经心道;“以往的计划不要随意更改,该是如何走便如何走,村名们上山砍柴尚且都知晓带把利刃沿途开路,如此浅显的道理还要别人教你?”
男人手中纸巾湿透,而后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在抽出纸张继续手中动作,沈清坐在一侧就如此看着他,看着他随意擦拭茶几上水渍,看着他冷着眉眼同那侧将电话。
一切都如此平常。
“在我们这里,只有敌人与自己人,不存在第三种,”茶几擦拭干净,男人一边言语着一边端着水杯出去,在进来,一杯温水搁在沈清跟前,伸手将放在另一侧的书籍拿过来交给沈清,后者伸手接过,他转身,离开了阅览室,依旧回到了客厅,而手中电话依旧未断。
全程,沈清静静观看,未曾有半句言语。
这就是陆景行,他宠着你的时候平平淡淡,但却每一次都能直击你心灵深处,这个男人从不给你轰轰烈烈的情情爱爱,他给的,只是平静如水的宠爱。
十点四十五,陆景行这通电话结束,这才迈步过来坐在沈清身旁,看着她低眉翻着手中书籍,容颜浅浅,神色淡淡,与往常无异。
“午餐可能要你一个人在家吃了,”男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