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用了巧劲将人翻了个身,沈清一声询问还未出口,便被人擒住了唇,按在床上一番辗转反侧,气喘吁吁之际伸手推搡着眼前男人。
男人却起了坏心抓着她的小爪子一路往下。
霎时,沈清只觉面红耳赤,一双清明的眸子都快蕴出水珠来了。
“陆景行,”连名带姓,带着恼怒。
“恩、”他轻声应允,漫不经心。
“你放开我,”嗓音微恼。
“一会儿就好,”说着、男人手上动作不停,反倒是沈清紧闭眼眸有种视死如归的念头。
随之而来的是粗犷的喘息声,许久之后,只觉一凉,沈清睁开眸子,怒瞪着他。
男人心中愉悦,俯身在其气鼓鼓的腮帮子落下一吻,而后翻身而起进了浴室,再出来,手中多了条湿毛巾。
直至掌心被擦拭干净,沈清才伸手一巴掌落在他臂弯之上,实则是,倘若陆景行不躲,这一巴掌应当是落在脸上了。
男人也不气恼,反倒是还颇为好心的告知自家爱人;“除了脸,打哪儿都行。”
说着,男人一手拿着毛巾一手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跟抱小孩儿似的,拖着沈清屁股一路朝浴室而去。
将人放在洗漱盆前,按着洗手液狠狠洗了几次手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