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泼妇的名声可就坐稳了。
上次好歹是陆景行气着她了才动的手,这次,无缘无故,怎也说不过去。“无碍,难得一次,醉酒本就难受,”说着,沈清欲要从苏幕手中端走瓷碗,却被苏幕躲开;“烫。”转而,绕过沈清进了屋子,门外,沈清握着门把手只觉太阳穴突突跳着。
苏幕进去时,躺在床上的男人不见了。
对、不见了。
沈清刚刚起身开门时人还在床上,这会儿、、、、不见了。后者也是满面疑惑。
苏幕转身望向她时,沈清尚且还未收回惊愕的眸光。“陆景行,”她唤了声。
而后,卫生间传来男人声响,沈清心头一颤。
苏幕见此,暧昧的眸光在其身上一扫而过,伸手将瓷碗搁在一旁茶几上,出去了。沈清惊出一声冷汗。苏幕走后,沈清带上门,靠在门板一两秒才迈步过去敲响浴室门。
随后,浴室水声停掉,男从浴室出来,四目相撞,后者一脸怨恨之气。
沈清心虚。
“气势汹汹抽了人,你还有怕的时候?”陆景行也是气,若不是知晓她那些小心思说什么也不会大清早的顶着宿醉跑到卫生间马桶上坐了许久。“我不是故意的,”沈清自知理亏,说出来的话语也少了那么一两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