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一转,改变了方针政策。
如此说来,就好是她身为一个长辈,有意提点,而沈清不领情便罢还言语之间讽刺他,挖苦他。
沈清端着杯子浅笑,话语悠悠凉,“我从不为无谓之人伤脑经,我敢说,证明真实存在,我自认为年岁小,道行不如您老人家傲高深,话语之间也不如您老人家圆滑,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一颗软柿子。”
她素来敢作敢当,从来不无谓的事情上脑经,她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必须都有回报亦或是有所原由,如今老爷子在饭桌上不痛不痒提了如此一句,不是想让大家将目光聚焦到她身上来?
不是想让她不好过?老爷子似是没想到沈清回如此不顾及家庭情面,直接将窗户纸捅破,老人家伸手放下手中筷
子,靠在木质餐椅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沈清身上,犹如一方古井,看不见底。
反观沈清,她倒是颇为淡然对老爷子的凝视丝毫不放在心上。
“陆家、容不得任何差错,”首都不是洛杉矶,当初在国外,沈清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将敌人送进监狱,只因那时她孤身一人,不在乎名誉身份,但此时。
不行。
她是陆家儿媳,做任何事情都要事先思考思考家族利益。
倘若旧事重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