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开车,不敢再开口多嘴。直至路过中央街时,大屏幕上在播放着总统府的新年贺词,正值等红灯间隙看了几十秒,陆琛伟岸的身姿在屏幕上,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在向全国人民拜年。
红灯过,随车队离开。
郭岩有时候在想,认识沈清之前从未想过这个清冷的女人有朝一日会成为这个国家顶端的一份子。
陆家少夫人,太子妃,这些头衔,随随便便一个放在她身上都能成为束缚她的阻碍。
从未想过这个女子,会愿意被束缚住。高亦安回了别墅,阿姨正在收拾屋子,见他回来,毕恭毕敬打了声招呼。
男人视线在屋子里巡视一圈而后道;“猫呢?”“刚还在的,不知道窜哪里去了,”阿姨寻了一圈不见影子,有些奇怪道。
男人伸手脱下手中大衣搭在沙发背上,而后挥了挥手,示意阿姨下去,他想静静。
空旷的屋子里,偌大的别墅只有高亦安一人居住,哦、不对,现在还多了只猫。自那日大年三十被沈清揶揄之后,这男人就将老太太的猫给打劫过来了,即便老太太百般不愿,他也照样夺人所爱,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迈步进厨房,伸手倒了杯温水,面对琉璃台浅缓喝着温水,解着身上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