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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起居室门口欲要开门出去,大门才开一点点。
而后头顶上冒出来一只修长大掌按在门板上,将打开的门再度按上。
“陆景行,”沈清转身,恼羞成怒。
男人低头,面上怒容比她还甚。
“我找你惹你了?”她问,话语低沉。
男人低眸看着他,他不善于人争吵,但今日许是心中有气,话语出来也有那么些不入耳;“你找我惹我的时候还少?”
“所以你这是积攒起来了?”
“我问你,上来了为什么不进来,”男人话语很明确,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即便沈清绕过这个话题,他也能明确的摆正位置。
沈清从未有将男人话语带偏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即便是在床上,男人的意志力都格外坚强,任何话语不管她绕的多远,男人总是能顷刻间摆正位置。
沈清深呼吸,似是在酝酿情绪,她是疯了,明知小陆景行就是个较真的人自己还跟他瞎比比什么?
“你在工作,”良久之后的一句话语从沈清口中冒出来。倘若是刚开始说,陆景行或许会相信,可现在。显得如此苍白,毫无说服力。
男人深沉的眸子盯着她,盯着她浑身不自在,通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