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你与高亦安多年熟识,如他所言,你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你们二人默契惊人,商场嗅觉都出奇的相似,你会不知晓这一切?”
男人的质问声不似上午那番咬牙切齿,也不似上午那番不可控。
相反的,他今夜坐在床上看着自家爱人说出来的话语倒像是陈述。
陆景行并非不信沈清,但不得不说,高亦安对他来说确实是一大威胁。
身为男人,他不得不防。
与高亦安相比,他更熟悉沈清,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
再来,他比自己更能给沈清想要的生活。
能不防?在不防,情敌都上家门来了。
男人喉结滚动,嗓音低哑,话语之间不难看出是在隐忍。
沈清清明的眸子静静看着他,由于她的沉默,卧室内一阵逼仄直直碾过去,静的可怕。
“我承认我知晓,但这都是201年的事情,寒来暑往一载走过,过去一年没发生什么在往后也不会发生什么。”
沈清话语出来,想要表现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但是显然,她并非有底气的那一方。
实则201年3月高亦安便开始有所动向,将江城一部分势力发展到首都来,但她知晓这一切时,是在201年8月29日,她二十四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