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先生替太太脱了衣服将人放在床上安顿好,交代了一番才离开。
十点左右沈清醒来时,看了眼眼前环境。
见不是总统府的房间,环视了一圈。
才知晓自己所在何处。
换衣服下楼,南茜正带着佣人给屋子除尘。
许是过年未见,佣人清晨纷纷点头招呼,沈清一一回应。
“太太、夫人说让您醒了之后给回了电话,”沈清尚且还在睡觉时,苏幕便来了通电话。
得知她还未起,便挂了电话。
“给我倒杯水,”沈清说着而后拿着电话去了阅览室。
那侧电话响起,苏幕接了电话,先是不轻不重说了两句,而后才开口道;“怎大清早的离开了?正月初五一家人要在一起吃饺子才行,老太太昨晚便吩咐了厨房,还让槿言下午早些回来一起动手,你这走了,老人家心里难免会有情绪。”
苏幕这话,若是换做别人口中说出来,沈清绝对会不乐意。但苏幕话语柔柔,带着些许提点,让你很难往哪方面想。全然是一副母亲教自家女儿做事情的模样。说实在的,沈清稍稍还是有些呆愣的;“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再来,她从小到大对于春节除了一个大年三十的概念之外,再无其他。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