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湿吻落了下来。
沈清惊大眼眸欲要反抗,男人听着动作低着她额头嗓音沙哑道;“乖乖、让我收点利息,不然会觉得委屈。”委屈?沈清脑子里炸开了五万响的鞭炮。
陆景行着男人竟然会用这两个字,当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想着,一抹浅笑从嗓间溢出来。
男人微微松开她,亲吻着她鼻尖问道;“笑什么?”“你委屈什么?”
“不能吃,不能喝,还得伺候你,护着你被人骂,你说我委屈什么?”男人反问,话语中带着些许迷乱的控诉声。
沈清笑意更深。
“还笑?”男人说着,掐着她的腋下抱着人坐在了沙发上,佯装怒火盯着她。
“是挺委屈的,”沈清点了点头,煞有其事道。
“恩、这要是放你身上,不上房揭瓦也得跟我闹翻天,”陆景行没好气道。
确实是如此,沈清承认。“让你说两句好话都不说,还指望你伺候我?不毒死我便不错了,”男人说着,宽厚的大掌探进了毛衣身处来来回回游走着。沈清歪着头看了其一眼,未言语,但眼神代表一切。
如此乖巧可爱的动作落在陆景行眼里,是赤裸裸的勾引。
男人俯身,继续肆掠她的薄唇,直至最后许是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