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依旧气鼓鼓的,男人揶揄道;“不行你去跟父亲说,说我要是去汉城,你就带着宝宝喊别人爷爷。”
难得见男人拿着陆琛开玩笑,沈清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嗓音清冷道;“为什么不是喊别人爸?”
“我没犯法啊!”陆景行答,笑意沛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父亲,可不是我,
我巴不得二十四孝是粘着你不放呢!哪里还舍得去汉城。”
夜间,陆琛回总统府陆景行进了其书房,父子二人坐在书房沙发上聊着公事,而后公事聊完,只听陆景行道;“汉城的任命,恕难从命。”
陆琛闻言,眯了眯眼眸,冷声道;“汉城任命是走个过场,一个起跳板,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需要我教你。”
不去汉城任命,陆景行事业的上升点便不大容易。
天家,政治家,阴谋家,想到的事情自然是极为广泛的。
“若是放在以前,我定然回去,但现在许多事情需要重新在思考整合,我需要的的不仅仅是政场上的成功,”现如今的陆景行更为看重的是婚姻是家庭,是沈清与孩子。
政场上固然是要成功的,但现在,暂且风平浪静,他希望能在风平浪静的这段时间多陪陪沈清。
“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曾想过站在你身后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