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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了?”清晨醒来,她嗓音如泉水般落进陆景行心头里。
“对不起,”男人开口道歉,嗓音低沉。
沈清站直身子而后轻抬手落在男人宽厚背脊上,轻轻拍着。
仅有动作,未有言语。
年初九,因沈清要求,夫妻二人搬回了清幽苑。
离开总统府,沈清只觉浑身都轻松自在。
初九下午,章宜与覃喧二人上来,因是总统府地界,想上来并不大容易,要么你是总统府办公人员,要么你有足够的后台。
沈清初来乍到,对总统府规章制度自然不大熟悉,询问南茜,南茜告知这事儿得问自家先生。她一通电话过去,响了许久男人才接起,嗓音温软;“阿幽?”“章宜与覃喧被拦在山下,怎样才能让她们上来?”知晓陆景行忙,沈清直接开口奔主题。陆景行闻言,有片刻呆滞,随后开口;“让刘飞带着你下去接人就行。”这话,男人说的硬邦邦的。
似是对沈清公事公办的语气感到极度不悦。
沈清应了声,欲要收电话,男人嗓音在那侧响起;“阿幽?”
“恩、”她浅应,前行的脚步止在原地。
“注意身体,”男人轻声叮嘱。
沈清心头一紧;“会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