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也没那个精力了。
这夜、陆先生带着陆太太转悠了首都几处标志性建筑,但因着天寒,大多都是远远观望,并未走近去看。
行程结束回到清幽苑时,已是十点光景。
车上,沈清靠在陆景行肩头休整,男人牵着她的手缓缓揉着,动作轻轻,带着无限爱意与宠溺。
回到清幽苑,陆先生伺候陆太太悉数完毕,待人安然入睡才转身进了书房。
在出来,已是凌晨转点之后。
夜间,沈清起床上厕所,陆景行未醒,她摸索着进了卫生间,才出来,才发现男人站在了卫生间门口。
“吵醒你了?”沈清糯糯嗓音响起,柔柔的,异常好听。
“睡吧!”陆景行伸手将人带进怀里,揉了揉她的秀发,磁性嗓音透着一股子低沉与慵懒。
许是太困,沈清起身并未发觉,待一伸手,发现身旁空空如也时,整个人惊蛰而醒。
见卫生间有亮光,提在嗓子里的心瞬间落下。
还好、还好。
沈清爬上床,陆景行伸手将人待进怀里,自打怀孕,沈清便格外不好说话,往常睡觉睡哪儿是哪儿,不多动弹,如今,得给足了空间让她翻身。
所以,陆景行将人搂近怀里时,沈清是不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