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嗓音低低沉沉的,即便是笑出来,都能感受到百万分的宠溺。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后脑勺,感受到她左右晃动的小脑袋,而后笑问道;“醒这么早?”
“恩、”她应允,带着清晨的慵懒。
男人下巴蹭着她头疼,嗓音沙哑;“谁不着?还是怎么了?”
难得见她有早醒的时候,沈清平日里不赖床,但基本都是一觉到七点,像今日这样的,还真不多。
“有点饿,”某人道,话语娇娇软软的,格外好听。
难得,实在是难得,太阳要打西边儿出来了。
孕三月,陆先生平日里让她多吃点东西都跟求爹爹告奶奶似的,今日清晨起来竟然说饿,当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男人嘴角那抹笑蔓延极光,含笑问道;“想吃什么?”
“随便,”沈清道,只是饿,倒也没什么想吃的。
五点半,佣人并未有那么早,陆太太说饿了怎么办?
除了陆先生自己动手还有什么办法?
睡觉被饿醒,可不是小事,得上心,男人想着,麻溜儿起床进衣帽间换了身家居服欲要下楼,而后见沈清躺在床上睁着眼眸望向自己,男人返程回来再起面庞落下一吻,伸手掩了掩被子。
“躺会儿,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