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顿住步伐,不由眉目微拧。
严安之认识沈清?
且看其面上的神色,还交情不浅?
“沈董,”严安之愣了几秒,随后迈步过来同沈清浅缓打招呼。
沈董?她心头冷笑。
事到如今,即便严家以无当年繁华,严安之还是不愿直白唤她一句陆太太。
亦或是在心底留有一份隐藏的情绪。
沈清笑看她,眸光如常,未曾刻意显现出凉薄;但也绝非善意。
“严翻,”简短的两个字,应当算的上是给严安之脸面了,人人都知晓她是总统府翻译官,但谁能知晓她现在在总统府不过是个不被培养的翻译官?二人点头问好,再无过多言语。
反倒是严安之将实现落在莫菲身上柔声道;“走吧!先去吃饭,菜都上了。”莫菲虽不愿,但知晓此时,死磕无用,转身离开了沈清这方,客套话都未曾言语一句。
严安之走后,傅冉颜望着其背影缓缓开口道;“要我说,严安之也是个厉害人物,自家爹妈进去的进去,住院的住院,她还能如此平淡无奇柔声细语的,家势中落到如此地步,还能淡然,也是个有气节的人了。”这话,说出来也算是带着些许赞赏了。
沈清闻言看了其一眼,并未言语。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