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动作,将埋首在她胸前的脑袋抬起来,入目的、是满眼情欲。
嗓音低沉沙哑的近乎吓人,“怎么了?”
“不可以,”沈清答。男人俯身在其唇瓣落下一吻,低沉隐忍道;“医生说,三个月之后可以适当,我轻些,恩?”
“不要,”沈清依旧拒绝。
男人满眼猩红,情欲近乎夺眶而出,“怕?”
“恩、”她浅应,嗓音细如蚊蝇。
男人轻叹一声,而后翻身仰躺在沈清身侧,抬手搭上眼帘,抚平自己情绪。
怕、很正常,是该小心些,是他禽兽了。
身旁,男人呼吸浓重,沈清躺在身侧侧眸望向他,伸手推了推搭在眼帘上坚实的臂弯,男人恩了一声,算是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