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别再气我了,阿幽要是对我不好,宝宝看见了,往后也对我不好怎办?”男人低垂首缓缓蹭着自家爱人脖颈。
沈清闻言,微微侧手偏开头颅;“我对你不好?”
这声询问,别有意味。
“好、很好,”男人俯身落下唇瓣,浅浅淡淡的吻格外旖旎。
孕五月,陆太太初次胎动,陆先生近乎高兴的彻夜未眠。
躺在床上搂着自家爱人,宽厚的大掌落在其腹部来来回回。
本是要入睡的人感受到掌心的动弹,睡意全无。
而后宽厚的大掌游走在沈清腹部,好些时候才有所停歇。
夜间,沈清数次起身上厕所,起来的人迷迷糊糊的,上完厕所继续睡,可陪在身旁的人苦哉苦哉。
孕中期,陆太太夜间上厕所的次数格外频繁。
在者,军人出生的陆先生本就异常敏感,这来来去去之间怎能睡个好觉?
直至次日清晨五点,沈清起身,陆景行仰躺在床上,一手放在身旁,一手搭在眼帘上。
许是看着天亮了,沈清起身,陆景行也未在跟着。
陆太太上完厕所回来,本欲要躺下的人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伸手扒下陆先生搭在眼帘上的手,放在枕头上,而后枕着他的臂弯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