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俞思齐的话语,直白,现实,跟刀子似的戳着陆景行心灵深处。
确实,连老天爷都不帮他,他人生当中每每重要的关卡都出现在沈清需要他的时候。
每每都是,无一例外。
俞思齐格外清楚陆景行此时的境地,退一步,陪着沈清,难服军心。
进一步,服军心,失去沈清。
人这一生不是进就是退,可陆景行着辈子,每每都是被权利被责任逼着往前走。
不能有半步停留。
男人前行的步子顿在原地,英俊的面容布上一层厚厚的阴霾,看不见底。
“能怎么办?”陆景行问。
转而一声轻笑响起,带着冷嘲;“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身处高位,一切本就不能随心所欲,尽管我一心想安稳度日,可终究是徒劳。”
林子里,闷响声此起彼伏,带着与这个季节不相符的阴寒。
“章宜如何?”陆景行问。
“夺命狂奔中。”
“她不能出事,”陆景行冷声开口,带着命令。
“大家都知道,”知道章宜是沈清的秘书,且跟随多年,如若今日章宜是出事了,只怕是间接性的断了陆景行的婚姻之路。
谁也不敢大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