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来了才知道被刘飞坑了。
程仲然静默了,觉得跟傅冉颜说话必须要走足够强大的心理才行,不然分分钟想捏死这个女人数百次。
“你带我去哪儿?”良久,傅冉颜老实了些,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想去哪儿?”程仲然问。
“我想回去,您能在掉个头吗?”
程仲然撩了人一眼;“我送你去你哥那儿。”
“不是、”某人无奈了;“你学雷锋做好事还是属太平洋的啊?还是说您闲不过,见到失足少女就将拯救一把将人送回家?那夜店里多的是我这种人,您怎不去把它们全捞出来?”“跟他们不熟?”“我跟您也不熟啊!”某人惊呼。“睡过了。”
“睡过了就一定要熟?”
“把老子睡了就说不熟了?提起裤子不认账不是男人干的事儿?我看你干的挺麻溜儿的,”某人等红灯间隙一个眼神扫过去落在傅冉颜身上,阴沉沉的。“男欢女爱的事情何必说的那么难堪,我就不信你不爽。”“我说不爽你还能让老子重来?”某人狂妄的话语让傅冉颜的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盯着程仲然侧脸的眸子就跟小野狼似的,冒着阴森森的绿光。呲溜,小野狼挠人了,程长官的臂弯上血痕立现。
许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