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开口软了软。
并不准备在大半夜的跟陆景行就这个问题进行深入探讨。
而如此言语,在陆景行看来就是敷衍。
就是不想跟你多聊。
“我看你这认错的诚意也不怎么样,”男人话语没有丝毫波澜,唯独面色寒凉的凛冽。
“那要如何?现在立刻马上挂了你的电话滚去睡觉还是让我出现在你面前跟你点头哈腰九十度鞠躬道歉?”
面对自己爱人阴测测的语气陆先生不怒反笑,难得她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时候。
若是这话不是讽刺他的,他便更高兴了。
“我在你跟前的时候不见着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怎?隔得远了,觉得我够不着你了是吧?”空旷的酒店卧室内,站在窗边的男人迈步至一侧书桌靠在边缘拉过烟灰缸轻点烟灰。
话语凉凉淡淡,没有多大起伏。
“是你无理取闹在先。”沈清辩驳。
陆先生“呵”了声,似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他无理取闹?
“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我不在你就熬夜接电话到凌晨,还不许我说两句了?”
“我已经解释过了,”沈清伸手拉了拉被子,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动,被子里的手缓缓摸上肚子来来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