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沈清应允,她也怕。
下午三点,狂风怒号渐渐停歇,阴沉沉的天气取而代之的是瓢泼大雨。
下了足足两个小时,五点多时才停歇。
雨势停,苏幕带着沈清去了医院,走的急匆匆的,带了些许保镖便出去了。
而这日,原本下午一点到首都的陆先生愣是因为首都狂风暴雨不停被困在空中数小时,直至六点才落地。
到总统府,原以为可以看见自家爱人,哪里知晓空无一人,连着老太太都不在。
“人呢?都去哪儿了?”男人面色寡沉,带着些许不悦,脱衣服的力度稍稍有些大。
“少夫人不是很舒服,夫人陪着去医院了,老夫人也去了。”林安开口轻答。
可此时,无论他怎么将语言变的柔软,陆景行依旧是颤的。
不是很舒服?去医院了?
“什么时候去的?”他在问,凉凉的嗓音带着几分焦急。
“五点多的时候去的,”林安答。
陆景行闻言,跨大步离开了总统府,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给沈清拨电话,苏幕与沈清的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男人急啊!
心脏砰砰的。
陆景行到时,沈清各项检查正好做完,许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