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开口言语;“肚子大了,睡觉有些不舒服,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这么解释,应该是可行的。
可陆景行依旧是神色淡淡,嗯了一声,吻了吻她面庞;“还早,在睡会儿。”
自晚间沈清对陆景行说出那句习惯一个人睡之后,陆先生放下手中一切公事,寸步不离跟在自家爱人身边,他在书房办公室必定拉着人一起,她在睡觉,他必定端着电脑坐在起居室,不敢离人太远。
如此日子过了三五天,陆琛开始有了意见。晚餐间隙时不时将矛头落在陆景行身上,言语中无一不用名言警句来告知他为政者的行事准则。
沈清的印象中,陆景行这人脾气是极好的。
可八月初的这天,这个素来温文尔雅的男人发了火,这是沈清第一次见陆景行当着陆琛与苏幕的面冷脸。
沈清坐在沙发上望着眼前情景许久都回不了神。
陆景行的这股子火从什么时候开始压得?
大抵是从沈清说她习惯一个人的时候开始的。
这期间,断断续续的冒出来一些,但不明显。
这日、沈清记不大清楚陆琛是说了句什么让陆景行怒火中烧哐当一声将手中杯子摔在了桌面上,而后父子二人难得的在外人面前剑拔弩张起来,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