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沈清只哭不说,陆景行失了耐心开到一半的会议进行不下去了,而后一转身欲要离开,
哐当一声,膝盖撞在实木椅子上,疼的很,但却不算什么。
众人只见急着离开的男人突然顿住脚步,仅是一秒,拔腿朝外狂奔而去;“乖、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啊!”
会议室内尚且还飘着男人跑出去之前说的这么一句惊慌失措的话语。
沈清在那侧哭着说;“我流血了。”
吓得陆景行呼吸滞了数秒。
2012年10月30日夜间十点,距离陆先生与陆太太周年纪念日所剩不过数小时,原本离预产期还有数十天的人梦中惊醒,惊觉流血。
吓得这个初为人母的清冷女子放声大哭,吓得这个初为人父沉稳冷静的男子在狂奔回总统府的路上几近摔跤。
夜、很沉静。
总统府上下因沈清流血乱做一团。
陆景行浑身大汗淋漓奔上四楼,医生护士围在身旁告知她如何做,而沈清吓得整个人面色寡白死死抓着苏幕的手。
远远看着只见她浑身颤栗。
“去医院,乖、去医院,不怕,”说完,男人伸手抱起自家爱人狂奔下楼往医院而去,苏幕、老太太、陆槿言、陆琛悉数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