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月睡,二月哭,当真是应了这句话。
“白天睡多了?”陆景行问。
“估计是,白日里睡得多,晚上就开始闹,”苏幕应着,也是无可奈何的紧。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凌晨四点多的光景,陆先生抱着哭闹的小家伙轻声哄着,来回在屋子里渡步,同他浅声说这话,温柔慈爱,尽显父亲光环。儿子出生之前,哄老婆。
儿子出生之后,老婆孩子都要哄。
凌晨起床小心翼翼,生怕将沈清弄醒吵到人又扒着他不放手。
可却逃不过小家伙的哭闹声。
若是让他迎着孩子的哭闹声去总统府,当真是狠不下这个心。
逗弄了许久,哭声才渐渐停歇,眼见天色泛白,伸手将小家伙交给苏幕,话语柔柔暖暖;“乖、跟奶奶一起,爸爸要去上班了。”苏幕才将人接过去,小家伙撇着嘴酝酿哭声。
陆景行见此,眉头轻跳。
当真是跟他妈一个德行。
若说不是沈清生的,他还不信了。“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在哭会将妈妈吵醒的,”伸手将人抱进怀里,轻抚小家伙背脊,柔声细语中带着无可奈何。
最终,沈清还是醒了,睡眼朦胧穿着睡衣进了育婴室,见陆景行抱着小家伙在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