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跟景行,还能有谁?”
闻言,陆琛蹙眉,望着苏幕的眼神好似在问真的?
苏幕点了点头。
陆琛轻勾唇角;“发什么疯?跟人吵架。”
苏幕将晚间事情同陆琛大致说了一遍,后者乐呵了;“胆子还挺肥。”
这话,肯定是说陆景行的,随后接着道;“可以、老子今晚睡沙发,儿子今晚没奶吃,我看你干脆给辰辰抱上去给景行算了,也别抱下来了。”
陆琛开始动用千年老狐狸思维给苏幕出谋划策。
“为何?”
“一来、辰辰饿了,会哭闹,沈清要是听见不忍心的话,还是会起来开门给人喂奶,二来、沈清要是真狠心,不起来给孩子喂奶,也能让陆景行长长记性,往常惹老婆是一人受罪,现在多了一个,看他还敢肥着胆子瞎吼沈清不。”
苏幕闻言,嘴角抽搐,觉得陆琛真不是当老子的料。
但不得不说,他说这话还挺有道理的。
于是、照办了。
陆琛说:鸭子胆肥要杀,男人胆肥要治。
心塞我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