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着手帕给小家伙擦着泪水。
这日下午,小家伙闹肚子,哭闹不止。
医生建议喂奶时间间隔长些,让肠胃休息休息,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知晓这些,饿了就想吃,不是拉肚子闹人便是饿了闹人,倘若是饿了,抱在沈清怀里便伸手扒拉一副,那模样,瞧着沈清心窝子都疼了。
三个月一场小病,小家伙闹了整个下午。
若是平日里随便闹闹,沈清估摸着也会像上次一样没了好脾气,可今日不同。
病了的小家伙显得格外可怜兮兮,看见她不好受,恨不得能跟着他一起不好受。
母爱?也许是的。
这日下午,陆景行从会议中抽身出来回到总统府办公楼,徐泽闻风寻了过来。
“陆少、夫人说让您忙完了赶紧回去。”
“有事?”男人边脱大衣边问。
“说是小少爷病了,”徐泽答。
话语才落地,身前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陆景行的狂奔速度不亚于上次听闻沈清要生了时。
看着陆景行长大,徐泽鲜少见到陆景行有失控焦急的时候,这男子、敌人的枪杆子立在跟前都不惊慌,能让他惊慌失措的除了老婆孩子似乎再无其他。
这日下午陆景行回去时,便见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