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贱。
沈清静静凝视坐在书桌前的男人许久,而后脚尖微动。
“我在首都等你。”
话语落地,她转身离去,明明步伐一如往常般冷硬快速。
可这一切在高亦安眼里看来,就好似慢动作般,那么撩人心悬,那么、凄凉。
盛世集团,走了沈清,走了郭岩。
虽身旁有许多跟随他许久之人,但终究,不如这二人来的真切。
恍惚间,高亦安有种孤家寡人的感觉,即便他作用亿万身家,与沈风临并立江城一二,即便他是钻石王老五,深受各界女子青睐。
可此时的他、除了孤寂,再无其他。
人这一生,若无知己好友,纵使身家万贯,无人与你分享喜悦,终究不过是一无所有。
走到高亦安这个段位,要的、不仅仅是财富上的富足了。
直至沈清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男人低垂首,目光落在桌面上,而后一地清泪,在眼前文件上炸开了花。
这日、沈清离开总统府,带走了大白于毛毛。
直接带回了总统府。
下午时分,陆景行从总统府归来时,便见沈清坐在客厅里抱着小家伙玩耍,许是几日未见,
小家伙笑的格外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