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车子行驶到章宜家楼下时,她才开口;“谢谢。”
这声谢、包含了太多东西。
顶尖豪门中的厮杀,她不过是个虾兵蟹将,不正面与人交锋保护了自己,也为沈清省心,这些,她都知晓。
这日夜间,章宜回到家,尚未脱掉衣服,也未来得及了脱掉鞋子,只是坐在玄关换鞋凳上静坐许久。
而后伸手拿起手机给傅冉颜打电话,难得有一次这个点儿给她打电话那侧是静悄悄的。
许是心中困惑急需倒苦水,又许是希望能寻求一个解决之道,她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都与傅冉颜道出来了。
那侧听闻,久久未有声响,只是听见男人的闷哼声,紧随而来的是傅冉颜不可置信的高问;
“你说什么?郭岩走了?”
“恩、”章宜点头,满脸疲倦。
黑夜中的她显得稍稍有些寂寥。
“我让我家司机去接你,你到我这儿来,见面再说,”言罢,伸手将身上男人推开,欲要下床。
迎来的确实男人冷脸将她桎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