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房的小床里。
而后,一滴清泪滴进小家伙的被褥里。
怪她,怪她在与莫菲斗的水深火热的时候回家养胎,如果能一鼓作气将莫菲踩下去,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也不会白白去了一个郭岩。
郭岩去世,于她于高亦安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而陆槿言今晚的一声询问出来确是如此平淡无奇。
不能怪别人,要怪自己能怪自己。
晚间,陆景行回到卧室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沈清并不知晓他在下面跟陆槿言接着聊了些什么,或许又是一番言辞激烈的争吵,或许是一番平淡温情的姐弟之间的言语。
亦或是对于商场与政场之间的事情做了个笼统的规划。
陆景行上二楼卧室并未见到沈清人,推门而入一室清冷,而后转身去婴儿房,见到了蜷缩在被窝里的爱人妻子。
心里一暖,站在一旁看了许久,伸手将熟睡的小家伙从沈清怀里抱出来放进摇篮里,才一动作,身为母亲的直觉便是猛然之间惊醒。
睁开眸子防备望向眼前人,见是陆景行松了口气。
“乖、放回摇篮,”陆景行轻哄了声。
此时,许是隔得近,即便是婴儿房里没开灯,她也看见了陆景行面上挂着彩。
嘴角的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