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话语带着些许责怪的味道;“往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直接告知就行了。”一句话,将事情推到了秘书身上。
无非就是沈清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直接说出高董身体不适,哪里还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舒泽闻言,微微低头,面上表情不大看的清。
一时间,病房里安静的只听得见仪器的嘀嗒声。
沈南风伸手拍了拍舒泽的肩膀,将空间留给沈清。
越是安静,医生刚刚说的那些话语在她耳畔盘旋的越发厉害。
人这一辈子为了钱权利拼搏,到头来,阎王爷不会看在你有钱的份儿上不收你。
这些东西,在生死面前,真的都是身外之物。
如此想来,她上午时分对高亦安说的那些话语都想尽数收回,但无奈、不可行。
说出去的话拨出去的水,除非高亦安失忆了。
这日下午时分,沈清从医院出来时,高亦安未醒。
原本是工作繁忙之人,无过多时间耗在医院,只是交代秘书舒泽醒了通知她。
与沈南风一前一后离开病房区,离开时,她尚未有别的心思,只听闻沈南风伸手拉住她,视线朝另一方望去。前方有一女子,包裹严实,面上带着口罩。
但即便是这样,沈清依旧是认